轮到崔璨愕然:“当然了!”
她掰着手指头,如数家珍。“在当时我的眼里,你成绩好,聪明又勤恳,给我讲题时特别有耐心,还特别尊重女性…”她狡黠一笑,“而且,你一直都很帅啊。”
她还想再说出优点,周序却是再也忍不住,一贯平静自持的脸上浅浅一笑,扣住她脑袋,铺天盖地地吻下来。
意乱情迷之际,崔璨问:“你刚刚在床上叫我,想说什么来着?”
周序的动作微微一顿,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恳求,低沉而清晰:“崔璨,不要离开我,好不好?”
她没有立刻回答,他便带着惩罚和不安的意味,追着去夺她嘴里的氧气,直到她瘫在他的怀里,冲他微笑,说:“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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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醒来已经是农历年的最后一天,周序早晨醒来过一次,有个电话,是周父生意上的多年伙伴,听上去拿周序当半个儿子,但电话最终落在和周序年纪相仿的女儿回国,大家一起吃顿年夜饭怎样…
崔璨听见他拒绝,也记不清他们是否挂了电话,她霸道地缠上来,静谧的房间里只有令人脸红心跳的接吻声。
她亲累了就要睡觉,摸遍了就想始乱终弃,也不管周序是如何被她撩拨到无法克制,最终的结果当然是又消耗了一个计生用品。
再次醒来,是被整个宜川上空此起彼伏的鞭炮声吵醒的,窗外天光大亮,正午的阳光透过窗帘的缝隙照进来,崔璨眼皮子还是很重,身前像是有堵墙,严严实实地圈着她。
周序在第一声鞭炮响起的时候就清醒了,房间里很热,而崔璨宁愿不盖全被子也要贴他太紧,以至于他毫不费力,就能看到她胸前的大片斑驳绯红,来自于他的杰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