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宝宝…”
她的心霎时一阵酸软,自己也化作没骨头的人,扑向他温热而宽阔的怀抱。
“干嘛这么叫我?”怎么去了嘉州一趟,都变得不像他了。
“不喜欢吗?”
崔璨小腹有点麻,贴他贴的更紧些,没肯定,但也没否认,“没人这么叫过我,有点新奇。”
是非常传统的家庭关系,“宝宝”、“宝贝”这一类的称呼从来不会出现在父母或其他亲人的口中,她名字短,大多时候都被连名带姓地唤,而要好的女性朋友,大多时候叫她“璨璨”。
周序嗓子发出轻轻的“嗬”声,好似忍得辛苦。他搂紧她,向卧室走去。
包装拆开的声音就在耳边,崔璨还游荡在他的一声“宝宝”中,直至那股撑胀的感觉降临,她承受不住般去揪他的衣服。
隐约听到周序笑了一声。
崔璨脚尖点了点他,而后撑起手臂坐了起来,周序不明所以。
“想去沙发,可以吗?”
他利落地抱起她,并未分离,所以每走一步崔璨都强忍着逸出口的呻吟。
觉得自己快要缺水,家中暖气足,嗓子眼都烧得慌,而崔璨背对着周序,用力地抓着沙发,指尖泛白,只能感受到他强有力的另一种存在。
所有的湿润都涌向他。
夜幕初上,楼下依稀传来说话声,听不真切,原是隔音很好的缘故,北风偶尔刮过,窗子划过一瞬的响声,而后寂灭。
屋里只剩节奏加快的声音和崔璨已经涌到脑中的过电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