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序愣住,屏气慑息,问她:“为什么会觉得我不开心?”
崔璨伸出手指戳了戳他:“我难不成是傻子吗?”
连他情绪变动都瞧不出来,白和他睡了这么多晚,狗男人!
周序很少有失控的时候,他情绪向来稳定,或者可以说,他自我消化能力很好,哪怕是心情很差的时候,也会照样微笑,照样工作,似乎给人一种无坚不摧的错觉,这和冷脸不同,冷脸是一种外向显现,而坏情绪,或许自我消解更为重要。
周序心下触动,其实自己早已经习惯无人在意的生活。
在公司和助理与相处较多,在路上又与司机结伴,周序并不会给他们心细察觉自己不开心的机会,那只是给旁人徒增烦恼,或者,他们就算看出来了也手足无措,人生轨迹早已大有不同,他们不知他为何不开心,甚至会下意识觉得,周序哪怕是不开心也要比他们这些普通人过的要好得多。
物质生活水平还不够高的话,去比较精神生活似乎是件多余的事。
事实如此,无需辩驳。
崔璨凑过来亲了他一口,“那我们聊聊天吧周序。”
周序在这一刻很想做些什么,他甚至在想,他真的会死乞白赖地缠着崔璨,无论她怎么拒绝怎么逃避,哪怕两个人现在只能算是炮友。
周序在这么短暂的一瞬间已经做好了请求崔璨和他共度余生的打算,他可以作很卑微的姿态,只要她开心。
但他什么也没做什么也没说,只是轻轻又紧紧地抓住了她的手,十指相扣。
早上起来的时候,周序已经洗漱穿戴好,他叫完崔木宸起床,才回房间叫崔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