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霜”两个字像是导火索,叫凌野的男孩瞬间一拳头挥了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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崔璨将凌野带到了医务室。
伤口在嘴角,左侧下颌骨附近也有乌青。穿着件有些陈旧的棉服,瘦瘦高高,模样倒是个俊的。
医生拿了碘伏,青春期孩子向来敏感,他识趣地不说什么,只是拧开盖子,拿棉签擦拭。
校医处理完伤口,又看了看下颌的淤青,嘱咐道:“好了,这两天注意别碰水,也别用手揉。淤青自己会慢慢散。”
目光落到陪同学生一起来的老师身上,是个女老师,穿着件白色的羽绒服,安静站在旁边,头发扎着,有些乱了,脸上没什么特别的表情,只是垂着眼睫,便落下一簇阴影。
今夜他值班,本想着一下午都没什么人来能刷刷视频,没想到临到点了来了人。
倒是也不好催,师生在谈心,他眼力见足,也无心旁听,说了句“有事叫我”,就去到里面屋子歇着。
“凌野…”崔璨看了眼低着头不说话的男孩,小心地问:“你家是哪的呀?”
“漠山坝。”
崔璨记得宜川一中教学对口帮扶的地方就是漠山坝,她试着聊了聊,发现凌野并无回避交谈的意思。
她试图理解这场冲突的根源,便再次试探分寸,问:“小霜,是你喜欢的女孩子吗?”
凌野愣了愣,放在膝盖上的手无意识地收紧,指关节因为用力而泛白,发出轻微的“咔”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