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来退学离开的时候,他什么都没带走,包括那个被当做小玩具的机器人。
什么都不重要了,他不再需要爱好,也没有时间钻研。
他离开远方,被命运拽回了这个厌恶的地方。
“周序…周序?”
崔璨叫了两声,他才回过神来,“抱歉,你刚刚说什么?”
“没事,我问你,我们晚上睡哪儿?”
“睡主卧吧,我把客卧收拾一下,我去睡客卧。”
崔璨不放心地又看了眼他,周序的情绪似乎一直都稳定,可在刚刚他未及时回应她的时间里,她分明在他身上看到了落寞。
青衫落拓、落落寡合。
他并不像是个会消沉悲观的人。
“怎么了?”周序看她用那样的眼神盯着他,笑了笑,“这是什么眼神?”
崔璨收起心中的不安和担忧,过意不去地说:“要不我们住客卧吧,本来就麻烦你,还要霸占你的房间,挺过分的。”
崔璨一再坚持,周序也不再勉强,将房间整了整,抱来了新的被子。
她这一觉睡得并不踏实,夜半时分,被熟悉的疼痛惊醒,她去卫生间一看,果然是姨妈来了。
自己经期向来不准,包里常备着卫生巾以备不时之需。
疼的冷汗直冒的时候,她打开手机,看了眼时间,刚过十二点。
捂着肚子下床,客厅里小夜灯开着,刚刚着急去卫生间,并没发觉,如今要穿过客厅去周序的房间,倒省了她开手机手电筒的功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