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睁着眼睛看他,“那你呢,周序,你是个心软的人吗?”
他语气有些冷,还带着些嘲弄,“心软还怎么做生意?早被人吃得骨头都不剩了。”
愤怒和情欲一起增长,势如破竹。
周序撩开贴在崔璨胸前的碎发,埋首亲了上去。
她不喜欢他,或者说,她还没喜欢上他。
但她现在却要和他□□。
并在之后的日子里维持一种不算正常的关系。
她不打算和他有以后。
他箍住她的腰身,在和自己的道貌岸然与自作多情所决斗。
崔璨却是主动缠了上来,热膨膨似煮熟的玉米棒,周序兀自叹了口气,捉住了她的手,拿来桌子上的东西撕开包装。
语气无奈,隐有痛苦和不解,他尽量放温柔动作,却因为生疏,亦不得要领,他问她:“没有爱怎么做?”
崔璨一瞬间白了脸,周序的眼神里有歉疚、有怜惜、有先前的怒气,也有等她回答的期待,唯独没有她渴望看到的,或者害怕看到的,爱。
她把心底那琥珀一样可爱又小气的心事藏起来,就此藏起来,明天岩底会长出一片青苔,就让她不断压抑不可控制的感情发霉吧,反正她的人生早就在踏回宜川的那一刻就开始腐烂。
崔璨忍着痛朝他贴近,笑得牵强而倔强,说:“那就恨吧。”
“你讨厌我、鄙夷我、瞧不起我,都可以。”
她也一样,他之间,不谈喜欢,更别说爱。
陌生而剧烈的感受交织在一起,让她几乎招架不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