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应该经常加班办公。
崔璨转了一圈,又回到了床边,让自己躺了下来。
她在忐忑的等待中闭上了眼睛。
周序进来的时候,看到的就是床的外沿散落着崔璨的头发,而她穿着自己的衣服蜷缩在一边。
他走过去才发现她竟然睡着了。
他这次洗澡的时间比往常要久一些,一开始打开淋浴头后温度过高的热水令他顿了顿,脑子里是崔璨刚刚穿着他的衬衫出去的画面。他随后将水温调低,将自己过分活跃的身体和大脑冷了冷。
卧室里只有床头那盏落地灯亮着,光线并不明亮,暗色的床品之上是睡着时显得有些生人勿近的崔璨,她平日里是一个很爱笑的小姑娘,起码之前是。
就连眉头也皱着。
周序缓缓蹲下来,试图抬手轻抚,手指甫一碰触,她就迅速睁开了眼睛。
周序对此感到抱歉,转而拨弄她脸侧的碎发,很轻柔,连语气也是:“困了吗?”
崔璨坐起来摇了摇头,她坐起来,就要比蹲着的他视线稍高一点,看了他几秒,朝他伸出了手。
吻不知是从哪里开始的。
崔璨衬衣被他解开,原来周序竟也有粗率和冒失的一面,可看着他为自己而失控,她没办法装清高地说不开心。
“在车上,是不是弄疼你了?”
他抚摸着另一边,温柔地亲吻。
崔璨喉咙里溢出一声呜咽,她难为情地咬紧下唇,手指却不由自主地插进他浓密的黑发里,身体不受控地靠近他,试图奉送更多。
下一秒,她被他彻底压倒在床上。
周序控制不住,便不去控制,他早就该把底线和原则丢在一旁了,他甘愿在她面前不做君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