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笑的时候整个世界都变得亮堂堂,北方的冬天如此凛冽,以至于她逃避一切,也想躲进他宽厚的胸膛,起码它看起来就很暖和的样子。
他们都不说话,音乐不知道什么时候停了,车外荒无人烟、一片漆黑,只有他们努力平复的喘息声,被放大再放大。
崔璨再开口,声音都变了调子:“我这样坐着,会不会挤到它?”
周序没回答,却是喘气声粗了几分,崔璨被他膨胀的反应惊到,抬起眸子惊恐地望着他。
“我什么都没有做。”
为什么这样也会有反应?
周序喉咙里溢出一声“嗯”,他适当调后了座椅,和她分开一些距离。
崔璨无措地看着他,哪怕在这略显拥挤的空间内他只是挪开了微不足道的距离。
这种被丢下的感觉,很不爽。
而令崔璨真正沮丧的是,他怎么可以这样就抽离?
周序看着她突然低落的情绪,觉悟过来自己似乎好心办了错事,他亦像个要拿一切弥补的孩童一般,低头蹭了蹭崔璨的额头。
“抱歉。”
自制力向来极强的人,面对这些身体无法控制的瞬间,第一反应是怕对方感到冒犯。
可他要怎么向她解释那些想要疯狂靠近她的瞬间?
又或者,怎么解释才不会显得他其实和那些下流的男人没什么两样。
崔璨再次蜷缩在他怀里,不想说话。
等到周序感觉到她的呼吸平稳,像是快要睡着的时候,崔璨搂紧他的脖子,声音轻轻:“你想不想?”
周序愕然,崔璨这次直白而清晰地问:“做不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