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次再细看时,就发现了周序脸上明显不正常的潮红。
崔璨有些担心,下意识地想伸手探他额头,又担心不太妥当。
她于是从家里找来了体温计,看他睡得这么沉,又于心不忍。
简直抓狂,决定还是先简单感受下他额头的温度。
确实是烫,但只是这么感知,无从得知具体烧到什么程度。
周序因为体表温度的升高,体内水分流失,又热又渴,受后背的伤处影响,他全身的肌肉都感到疼痛。
他久违地梦到了周润华,还有那些不堪的往事。
当清凉柔软的手覆在额上时,他强迫自己睁开了迷蒙的双眼。
随之抓住了崔璨纤细的手腕。
“周序,你发烧了。”
他的力道很大,抓得她有些痛,好像也没有要松开的意思。
崔璨不和病人计较,只是再一次耐心又温柔地询问:“是不是很难受?”
周序如梦初醒,看了眼身旁:“木木呢?”
“我让他去睡觉了。”
他神经稍稍放松,才发现自己一直抓着崔璨的手腕,“抱歉,我睡迷糊了。”
她笑笑,面上没有丝毫的不自然:“没事。”
他的呼吸声有些重,靠在她家的沙发上,微微仰着头,像是想说话,又没说,领口上方的喉结上下滚动,黑色上衣更衬得他白。
崔璨离他很近,近的能看见脖颈处的青筋。
周序全身发烫,尤其后背疼得厉害,他只是轻轻吸了口气,抱歉地看向崔璨:“昨天…对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