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里受伤了?”
“谁欺负你了?”
崔璨气势汹汹,一连几个问题,她这一路都很着急,听到崔木宸出事后自己要远比想象中更担心弟弟,此刻连头发丝都在颤动。
崔木宸无措地看眼姐姐,又看向周序。
“要不要先喝口水?”周序也还是早上去学校的样子,家里热,他刚刚脱了西装外套,只剩一件白衬衫,一中午也没消停,领带都快散了。
王燕这时也从屋里走了出来,目光带着审视落在崔璨身上。
“周序,这是?”
崔璨立刻拉着弟弟站起来,压下翻涌的情绪,努力维持着礼貌和镇定:“阿姨好,我叫崔璨,是崔木宸的姐姐,今天实在是麻烦你们了!”
周母说了几句客套话,看向这对姐弟,又想起刚刚霍刚对她描述的状况,语气温和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疏离:“这么大点儿的孩子正是淘气,大人得叮嘱好,别往危险的地方去,今天幸好是周序在,不然闹出了新闻对集团和…”
“妈!”周序的声音陡然响起,带着一丝少有的急促,截断了母亲未尽的话语。
崔璨看向眼前养尊处优正打量着她的女人,耳高于眉,山根高挺,即使说话有些刺耳,仍挂着很有涵养的笑容,颈处是一串翡翠佛公,绿油油的碧玉色,直晃人眼睛。
也许是近些年打击颇多,曾经为人称颂的观音面相已从眼神处开始破裂。
“谢谢阿姨,今天打扰了,来得匆忙,下次有机会再登门拜访,我们先走了。”崔璨拉了弟弟的手,向二人告了别。
周序拿起椅子上的衣服,跟着她出去,“我送你们。”
崔璨也没看他,只是说:“谢谢,不用了,我打的的士,就在门口等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