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高中谈了一个接一个,如今到年纪了,还得靠他妈催着相亲。
这都什么事儿!
崔璨回来时挺不好意思,她今天开心,阴霾劲儿一扫而光,连眼睛都亮了许多,显得水汪汪的,嘴轻轻抿起,看着你。
连陆轲都注意到了不对劲,暗自反省,坏了!是不是不该打扰这两人独处。
他寒暄完找个借口迅速溜了,对着周序挤眉弄眼,和崔璨说下次有空约饭,又拍了拍身边这人:“他请客!”
陆轲走后饭桌上明显安静下来,崔璨呼了口气,问道:“你经常请客吗?”
周序拿起瓷杯喝水,一时不知道她想问什么,只是点点头:“可以请。”
也没有很多请朋友吃饭的机会,多数是觥筹交错的酒桌,周序半醉时一个眼神,助理就不动声色地将账结了。
崔璨似乎被他的这句话逗乐了,她咕哝:“什么叫可以请啊,该别人请的时候就别人请啊!”
周序也不说话,只是喝水,眼睛又看着她,好似藏着笑意。
“周序,”崔璨喜欢他的眼睛,黑眼仁,双眼皮偏窄,乍一看上去像单眼皮,看人却显得深情。
“下次和我吃饭,你不许提前去结账。”
周序却突然笑了,他想起高一时候崔璨也是这样的语气,喊别人帮她买可乐,明明是让别人不要因为一瓶可乐没多少钱就免费请她喝,明明是如此不值一提的小事,被她珍重而又认真地广而告之。
她身上没有半分讨好感,这么些年一直是。
没变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