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问及对面的买家,对方也只是隐晦地表示自己替老板办事,并不知道原因。
听附近的邻居曾提及,有开发商想在这一带建个广场和公园,莫非也是这样原因?
不过崔璨还是果断签了字,这样的价格,不管是谁来买,都是她赚了。
从银行出来的时刻她感到前所未有的轻松,更多的是一种占了便宜的确幸。父母的积蓄并无多少,加上门店的收入金额,存折上的数字也并不乐观。
而今她要承担对弟弟的抚养责任,多的是需要花钱的地方。
崔璨打开和父母的微信群,群消息已经沉匿许久,事实是在这样的许久之前,不同于寻常亲密的家庭关系,他们并没有很多的交流。
可不再回应和回应的少,是有很大区别的。
消息背景是大一那年的寒假,忙完春节那一波生意,母亲抢到了一家影楼的优惠券,一家四口这才有了张像样的合照。
彼时崔木宸尚小,照相馆里多是赶着优惠来拍照的人,小孩子对这样的氛围不耐烦也不配合,照片里还能看见他眼睛下那两滴晶莹的泪珠。
母亲抱着他,笑容有些勉强。父亲站在一旁,表情是惯常的严肃。只有崔璨,努力对着镜头挤出笑容。
那是他们最后的合照,好像也是自她上初中之后唯一的合照。
崔璨将存折收好,顺便找到附近的at机,输入自己做兼辅时候工资卡的密码,她小心翼翼地看着屏幕上的金额,从个十百千万再继续往上,南理大学作为全国排名靠前的大学,资金一向宽裕,待遇也比一般大学要好,而她四年勤工俭学加两年辅导员工作也存了不少,还完助学贷款后,还有一些余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