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识到这点后周序停下了步伐,转身朝她走去。
崔璨这次模考考的并不理想,连最有优势的地理都失了很多分,文科班里乌烟瘴气,她拿着文综的错题本,想要把这些日子积累的东西再背诵背诵。
她最近睡眠很不好,半夜总被弟弟的哭声惊醒。
父母手忙脚乱地哄孩子,家里在骚乱之后又归于寂静,只有她一连几天都顶着大大的黑眼圈上学。
早读连带着一早上的课效率都不高,形成了恶性循环。
她可以不要父母的关心和爱,不要一声不吭就要二胎的尊重和平等,她只是想要一个健康的睡眠。
没人能应允她。
越想越委屈,崔璨想合住本子大哭一场,又觉得好不理智,平白浪费了这个背书的好时机,于是边背边掉眼泪。
校服袖子已经被自己抹湿了,再这样哭下去,只会叫人以为她心理承受压力多小呢,退步个几名就哭哭啼啼。
可她其实并不轻易哭泣。
周序默默站了会儿,发现她真的在很认真地伤心后没敢离开,他掏出自己口袋的纸巾,刚有动作就被扭头的崔璨发现。
“怎么了?”
崔璨没答他的话,反而哭得更厉害。
“周序…”
她又叫他名字,周序被她的眼泪吓到,他不明白她怎么会有那么多泪水,哭得他…好手足无措。
梦里到这部分都和曾经的记忆重叠,可周序下一秒就意识到了这是真的在做梦。
因为他轻轻地抱住了崔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