稍加思考,便能知道,想必是蒋英诚对谢莉恨之入骨,截断了那些书信。
现在看来,细节并不重要。
谢莉依然会选择放弃他,离开蒋家,不是几封信能改变的事实。
文森特神色一敛,态度忽然严肃:“sherry当初确实不可能回头,你的父亲蒋英诚,只把她当作赚钱工具,用名声和资源控制她的生活。这是完全错误的做法。sherry吃了很多苦,逃离原生不好的家庭,来到法国,就是为了自由。如果你愿意更深入了解你母亲的过往,我想你一定会谅解。”
一口气说完,文森特耸耸肩:“当然,sherry本人并不想让儿子——也就是你——了解她不幸的过去。我虽然不赞同她的隐瞒行为,但充分尊重她的做法。”
蒋修不置可否。
和母亲分开的时间太长,爱和恨都变得模糊浅淡。若不是突然继承遗产,大艺术家谢莉的名字,甚至无法让他的情绪有太大起伏。
信件归置一边,蒋修翻开老相册。
相册里的谢莉仿佛少女模样。和文森特在一起,谢莉不需要维持名媛假象,他们在田野野餐、在海边奔跑,在河里游泳。
“等等!”商越川指着一张谢莉和文森特就餐的合影,颇为惊讶,“呃……这碗是雪菜肉丝面?摆盘方式竟然和我一模一样。”
商越川特殊的摆盘方式,学师自外婆李香期。
先用筷子挑起面并旋转,盘成一个整齐圆润的面窝,然后再放雪菜浇头和煎蛋。
文森特回忆:“当时谢莉带我去一家中餐厅吃饭,她说以前曾在那里上班,老板是她朋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