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推开,是一间老式的地下酒吧。
酒吧入口堆放若干橡木酒桶做装饰,吧台木架上陈列奇形怪状的酒瓶,花花绿绿的液体,犹如实验室化学器皿。
店内低语声如潮,混在爵士鼓轻响的节奏中。
商越川后知后觉,被蒋修忽悠了。
她惩罚似的捏了捏蒋修手心,小声抱怨:“我穿得好隆重,看起来像是要收购酒吧。”
地下酒吧光线昏沉,吊灯的水波纹影轻轻柔柔扫过蒋修脸庞,耳垂上的黑玛瑙耳钉闪烁冷光。他偏过头,在商越川脸颊自然地落一吻:“上次站在二楼阳台,远远看到你这身打扮,就很喜欢。”
商越川微愣,她记得那一幕。
距离太近了,周遭其他声音如退潮的海水,奔涌向后,只有蒋修的呼吸萦绕耳畔。商越川定定看着蒋修,只要稍稍前倾,鼻子就能碰到,再往前,就是嘴唇。
自从巴黎回到第戎,他们总是接吻。
每一次目光交汇,每一次手指触碰,体内仿佛有巨大的吸引力指引彼此靠近。
蒋修的目光热烈,商越川被他看得有些发烫,随即挪开视线:“你先办正事,都已经三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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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森特是地下酒吧的合伙人兼调酒师。
吧台中央站着一个相貌普通但气质沉稳的法国男人,边娴熟调酒,边盯着蒋修,似乎等待已久。
蒋修尚未表明来意,对方率先放下手中的活,招来另位店员接替工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