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开第戎美术馆,商越川捏捏蒋修的手心:“关于谢莉女士的生平,还有《谜》的创作时间,你怎么看啊?”
人一旦起了疑心,过往蛛丝马迹,慢慢在记忆中显性。
蒋修也察觉除了问题。
他几乎没见过母亲家族的亲戚,母亲也未提过带他回绍兴走动,有关“谢氏家族”,只有父亲在朋友面前高谈阔论。
直觉告诉蒋修,谢莉的日记本的那几句,都是真话。
那么,1998年除夕夜的谢莉,到底是在哪儿过的年?为什么又要故意隐瞒创作年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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蒋修决定回一趟巴黎,去见父亲蒋英诚,出发前,特意联系同管家预约时间。
商越川默默听着,有些惊讶。
到底什么家庭,见亲生父亲,还要提前预约?
管家的回复很快,说蒋老爷子最近都有空,也很想你,随时可以去。不知怎的,商越川看到蒋修的嘴角,有丝淡淡的嘲讽。
商越川主动提出一起去巴黎,蒋修自然没有意见。
才刚从昂蒂布回来,行李还没完全收拾妥当,又重新合上。商越川低头扣锁,蒋修忽然从后环住她:“到了巴黎,住我公寓,洗漱用品和毛巾都有新的,不用带。”
商越川正在往包里装水乳霜:“你公寓的房间大吗?上回我一个人去巴黎旅游,酒店将近两千块一晚,结果房间小得像鸽子笼,过道无法打开行李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