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他也察觉几分异样。印象中,母亲出身优渥,怎么会把区区一碗面 ,一份红烧肉和蛏子,形容为“格外丰盛”?
“回第戎后我们再去一趟第戎美术馆,和馆方确认那件雕塑品最初的资料来源。”蒋修语速不疾不徐,有条不紊地安排接下来的步骤。
说到一半却忽然意识到,卧室安静得出奇。
蒋修顿了片刻,睁开眼睛,目光扫那扇门板:“商越川?”
无人应答。
蒋修从沙发起身,悄无声息走到门边,轻压门把。
房门推开瞬间,一缕带着草药味的淡扑鼻而来。是他送给商越川的线香。商越川很喜欢,每晚要点,香气萦绕积聚室内。
可线香这种东西,成分复杂,终究不宜久闻。
蒋修俯身,把线香尾端那点火星,埋入灰烬中熄灭。
许是感觉到香味骤然消失,床上的人不满地哼唧一声,嗓音懒懒倦倦。
蒋修循声望过去。
商越川侧卧着,双腿自然弯曲,一条腿在被子里面,另条腿胡乱搁在被套上方,胳膊八爪鱼似的牢牢抱住另一个枕头。
不设防的睡觉姿势着实令人不敢恭维,但蒋修忍不住多看了好几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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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屋除了储藏室,其余地方未发现和谢莉相关的线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