蒋修粗略扫了眼信上的内容,一句话能找出三个语病,写信人显然没有系统学过法语。但不扎实的语法功底,遮掩不了字里行间流露的真诚感谢。
信的末尾,那人郑重其事签了自己的中文名字。
在中国,一个人的名字,并非简单的称呼符号。名以载道,名字蕴含了长辈的期许和哲思,是新生儿正式开启人生之旅的第一个重要注脚。
想必那人也很珍视自己的本名。
三个汉字,一笔一画,工整遒劲。
商越川终于知晓寄信人的名字——
庄鸣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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萨沙刚回第戎,回忆诸多往事,布满皱纹的脸蛋显出疲色。
商越川和蒋修掐着点告辞。
oliver送二人到玄关口,他问商越川:“萨沙夫人提供的信息,有对你产生帮助吗?”
“有,当然有。”商越川不假思索。
“呼——,那就好!”oliver故意夸张地长舒一口气,“像你这样可爱的女孩子,如果没能实现你的愿望,简直是犯罪。”
商越川被oliver信手拈来的情话技能逗笑。
她挥挥手,和oliver道了晚安。
月色涔涔,浮云流动。
商越川双手负在身后,和蒋修散步回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