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来这些一套一套的话。”商越川满腹委屈,不放过送上门的发泄口,“你让我不要自以为是、别试图干涉你的事,那你也一样,不用管我发生了什么。”
一段话,有理有据。
唯独气势有所欠缺,说着,眼泪不争气地往下掉。
“还有两天就是月底,我到期会搬走,等搬走以后……”
话说到一半,带着抽噎的声音骤然停止,整间房陷入突如其来的寂静。
商越川浑身僵住,动都不敢动,她不可置信地望着眼前画面——
蒋修正屈起指关节,揩去她流淌的眼泪,动作轻柔,仿佛怕惊扰到什么。
商越川瞬间哑了火,震惊过后,像被蒋修的手指烫到似的,猛然撇过脸,躲避蒋修的碰触。
“我那晚说的话,以及说话语气,如果你介意,我也可以道歉。”蒋修凝视商越川慌张扑闪的眼睫,没有继续勉强,顺势收回手放到身侧,“对不起。”
商越川一晚上接收到太多信息。她有一项擅长躲避问题的技能。不想回应蒋修的道歉,不想追究他为她擦眼泪的动作,就回答蒋修上一个问题:“我没碰到侵害安全的事,只是和家里人,在找寄信人这件事上,意见不一致。”
许是为了缓解蒋修近在咫尺的气息带来的压迫感,商越川说个不停。她的表达能力不及平日,好在蒋修全部听懂。
“假如找到寄信人,我远远看一眼就好,并不是要去打扰。当初决定来法国找人,本来就只是为了……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