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中起,走艺术道路的罗晨便钟爱潮牌衣物,他杵在酒店大堂,宛如时装男模t台候场。
大堂服务员单手撑托盘,端来两杯咖啡,分别摆放到两人面前。
“上回和你聊完,我就有来法国旅游的想法。办理法签排队人多,耽搁了时间。”罗晨添加鲜奶入咖啡,握不锈钢勺搅拌,“商越川,你打算在第戎再待多久?”
“还不确定。”商越川心不在焉,“最晚八月底,九月份还要开学。”
喝完咖啡,罗晨声称想逛一逛第戎,熬到晚上,再倒时差。商越川在第戎住了大半个月,被顺水推舟,担任半调子导游。
说她半调子,丝毫不冤枉。
第戎老城区巴掌大的区域,由于商越川分不清东南西北,不认识路,去哪儿都离不开手机导航。
罗晨开玩笑:“又是被偷行李,又是个路痴,生存能力堪忧啊。商越川,你一个女孩子,独自在国外总归不方便。要不求我两句,我留在第戎陪你。”
“我求你,逛完美术馆回酒店睡觉吧。”商越川对罗晨的言论不予置评,她转动屏幕,找到美术馆方位,“穿过前面巷子,左转,就是目的地……”
往前走出两步,察觉罗晨没动静。
商越川疑惑回头:“怎么不走?美术馆要关门了。”
罗晨这才跟上。
第戎美术馆入口处,停了一辆装载新展品的厢式货车。方方正正包装严实的木板箱,四个底角被身长体壮的工人托抬,卸运至移动板车。
商越川离得近,瞧见木板箱封边上标注的艺术品名称,以及作者名字。
艺术品名称是法语,商越川不懂单词释义。
作者名字倒是非常熟悉:sherry & gyang zhuan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