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越川没吃晚餐,胃突然被啤酒灼了一下,空虚,却对岛台瓷碟里的食物提不起兴趣。
法国人沉浸享受派对社交时光,聊起天来没完没了。
商越川到了睡觉的点,头晕乎乎,眯眼看蒋修,眼前晃荡好几张蒋修的脸。她趁此机会,提前道别回屋。
待在卧室非常安心。
不光是私酿啤酒,今晚的蒋修也有点令人头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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商越川一觉睡到凌晨三点,嗓子干得冒火星。
啤酒后劲比五粮液还足,简直不像话。
门外静悄悄,聚会不知结束于何时。商越川头重脚轻起了床,精神恍惚的刹那,小腿一软,膝盖重重摔跪床边,惨叫声顷刻贯穿整栋房子。
楼上,蒋修还没睡,听到动静立刻动身下楼:“商越川?”
商越川的回应很快传来:“喊我干嘛?”
嗓音有些神智不清的拖沓娇气。
蒋修放慢下楼步伐,打开夜灯。
商越川左腿摔疼了,一瘸一拐,以很滑稽的姿势在客厅找东西。
蒋修问她找什么,商越川不理会,兀自从储藏室搬出一张体重秤。她颤颤巍巍立上秤,看不清数字,弯腰抱膝蹲在电子秤上,眼睛贴近显示屏。
“我瘦了。”商越川摇摇头,“才来法国几天啊,我就瘦了。”
蒋修想伸手拉商越川的手臂起身。但她穿了一条睡裙,手臂肌肤裸露,不合适直接触碰,只能好言相劝:“起来,电子秤不平稳,容易摔倒。”
商越川依然埋在膝盖前摇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