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无计可施,便开始卖惨,添油加醋描绘火车站的遭遇,请求蒋修宽限一段时间。
蒋修不置可否:“你从哪里来第戎”
“从杭州过来的。”商越川没有身份证明文件,在手机里翻到校园卡照片,“我籍贯浙江,浙江绍兴人,在杭州上大学,这是我的个人资料。”
“绍兴人”三个字,引起蒋修兴趣。
他抬眸打量商越川。
小姑娘身段高挑,除了那双桃花眼过于明艳,五官整体清秀温和,是在人群中一眼就能关注到的漂亮。
第戎人口数量少,且以本地居民为主,治安稳定,犯罪率远低于巴黎为代表的大城市。然而,对于一位亚洲面孔、语言不通的年轻女孩,第戎的夜晚仍然潜伏威胁。
蒋修沉默几秒,似在权衡。
“不准上二楼,不准带陌生人进门,晚上别出现在客厅,不准用厨房。”蒋修目光直勾勾地与商越川对视,“一周之后,必须搬走。”
商越川眼底一亮:“好!我会遵守的,谢谢你。”
蒋修拎着经典老花纹理的旅行包上楼。
走道尽头的房间多年未住却整洁如新,他漫不经心地把旅行包扔在沙发上,转身进浴室。
水声响起,啪嗒啪嗒的节奏由细密到急促。
不多时,浴室门再次拉开。
蒋修携带未散尽的水汽,一边走,一边将毛巾搭在头顶擦拭发梢滴着的水珠。
桌上手机忽然咯登震动。
平日极少启用的微信,收到来自商越川的好友申请。
蒋修洗过澡,指骨修长的手掌还未干透,拿起手机,拇指在屏幕一点,通过了好友验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