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同寻常的是,屋内摆放了大量雕塑作品。每一尊雕塑,精心配备专门的射灯做重点照明。
雕塑起伏的刻痕,优雅静美地沐浴在光里。
商越川立在门口,无声赞叹。
不愧是法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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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此同时。
三百公里外,巴黎六区,蒙帕纳斯大道一栋奥斯曼建筑的顶楼公寓。
水晶吊灯沉默地垂散暖色光影。
吊灯下方,相貌英俊的年轻男人坐在沙发中央,手肘抵着膝盖。
年轻男人前方的茶几上,摊开一摞厚重庞杂的遗产文件。
半小时前,巴黎著名遗产律师维克多先生上门拜访。
“蒋修,你已完成大学学业,遵照你母亲谢莉生前所立遗嘱,你作为唯一继承人,将继承她名下全部遗产。”维克多先生低头时,眼镜滑落到鼻梁下缘,他挑着眉,从镜片上边盯着蒋修,“遗产包括银行存款、第戎的房产、以及她毕生创作的艺术作品。”
蒋修扬起下巴灌一口玻璃瓶装的冰水,随手翻开遗产文件。
文件目录详密,每一件艺术品附带图片和文字介绍,并标注目前所属的艺术管理机构。
至于银行存款和第戎房产,蒋修兴趣寥寥。
毕竟两者加起来的价值,都抵不过眼前这栋公寓的一间卧室。
唯有艺术品是无价的。
尤其这些艺术品,出自已故多年的著名青年雕塑家谢莉之手。
从巴黎,开车去第戎,大约三个小时。
白天出城路段拥堵,晚间路况较为顺畅。
蒋修瞥一眼手表,为时尚早,他简单收拾旅行包,丢进汽车后备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