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跟谁练的？”

周渔埋头在他胸前, 闷声问了个奇怪的问题。

“什么？”

“你这些都是跟谁练的？”

这可不能乱说。

“你, 只有你。”

她眼泪汪汪地看着他, “我才不信, 你刚刚那样子根本不像没练过的。”

“你是说健身？我是有健身习惯的, 力气是比一般人大了点。但那件事没有。”

“我管你有没有，你就是欺负我！”

她从他怀中挣扎起来，用毯子当浴巾把自己围好。

屋里一片狼藉，哪儿都让她不能直视。

她迈着虚浮的脚步进到浴室，浴室里也凌乱一片。

她哆哆嗦嗦地冲了个澡，越想越委屈。

赵承何听见浴室里传出水声还有啜泣声。

是不是真弄伤她了？

赵承何敲敲门进到浴室，见她坐在浴缸里捂着脸哭。

赵承何心慌了，“小鱼，是不是很疼？不哭了，是我错了。”

她哭得更大声了。

赵承何柔声安慰：“不哭了小鱼，我跟你道歉，下次一定轻一点，我跟你保证，不会再这样了，好吗？”

她忽然撩他一脸水，“你出去！”

“小鱼——”

“——出去！”

“真有那么疼？我得怎么做你才能好受一点？”他摸着她的脑袋安慰道。

“我这里疼。”她捂着自己心脏的位置，“我一想到你不爱我，只是为了完成他人的嘱托跟我这样，我就觉得自己很失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