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渔转头的瞬间瞥见了他的手。
她是看到了一道疤么?
还没等她细看,他就换了一只手拿杯,这让周渔更疑惑了,“你的手怎么回事?我刚才是看到了一道疤么?”
赵承何还没等说话,两人的客户全都回来了。
周渔只能立刻转换身份,但还是望了赵承何好几次。
整场午宴她都没能再与赵承何搭上话。
下午,周渔陪同客户参观了歌德故居和罗马广场。
结束工作回到酒店的时候已经晚上八点多。
周渔洗了个澡,换上舒适的衣服,刚想给赵承何打电话,他就来了。
是的,他直接来找她了。
周渔打开门,侧过身子让他进来,“我一会儿要赶飞机。”
上次他赶飞机,这次轮到了她。
两个人的时间总是对不上,这也让周渔感到有些烦闷。
两个人在一处的时候,好像怎么都能挤点时间在一起。
现在,他们两个好不容易辗转偶遇却还是要分开。
她的两个行李箱已经打包完毕,房间里的东西也都收拾干净了。
周渔还想着他的手,“你的手给我看看。”
他知道这一次躲不开了,才由着她看。
那道疤简直让人心惊,周渔望着赵承何,眉头皱着,“这怎么搞的?这么长,什么情况赵承何?”
“划伤的。”他一副无所谓的样子,甚至还笑了一下,越是这样越代表情节严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