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她,都是她!”王宇忽然指着吴瑕,“当初连洛在村子里躲避一何哥就是吴瑕出的主意,吴瑕说最危险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地方,她还说一何哥绝对想不到他会躲在这里。”
吴瑕听笑了。
王宇看着吴瑕,还在拚命地想,“对对,还有,当初周渔的生物数据遭到曝光也是吴瑕干的,因为她哥在动捕棚工作,也只有她能进出动捕棚,是她,都是她。她嫉妒周渔得到了一何哥的真心,因为她一直暗恋一何哥!”
说到这里,吴瑕终于忍不住了。
她的心理防线完全破溃,她忍受不了有人把她内心里最不堪的一隅掀起来给别人看。
吴瑕像疯了一样扑向王宇,“王宇!王宇!王宇!”
她大吼着王宇的名字,把王宇吼得直闭眼。
“算我的青春喂了狗!我不许你提一何哥,我不许!你这个混蛋!”
“对,我是混蛋,我早就告诉过你我是混蛋,让你离我远一点的!是你一直缠着我……”
王宇颓然坐下,浑身的力气像被抽走了一样。
有两人拉住了崩溃的吴瑕,把她与王宇拉开距离。
赵承何手里摆弄着打火机,又问:“连洛忙什么呢?”
王宇心虚,害怕,但又不得不说,他挣扎极了,跪下来磕头说:“连洛说要在周渔的歌友会上让她意外摔下舞台!”
打火机停止了转动,被牢牢地捏在手心里。
“他说的?”
“嗯,如果有一句假话我天打雷劈!”
赵承何叫人放出消息说周渔要开歌友会,甚至这个消息连远在美国的周渔都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