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笑说:“不是,我来结婚的。”
说完就拖着箱子走了。
她完全不记得他。
她理应是不记得的。
因为他从来都在暗处,就像现在一样。
连洛在街角停了会儿车,后来看到一个出租车停过来,车里走下来一个人。
怎么这么巧,今天都是老熟人。
他们俩去结婚?
赵承何现在是zh集团总裁了,他们赵家还真是蒸蒸日上,赵一何死了,他们还能这么风生水起。
这老二赵承何据说有点能耐,娱乐圈里的顶流好几个都是他们公司的。他也在圈里圈外混得脸熟。
往日种种,重上心头。
他歇掉的火,在这一刻,好像重新燃起来了。
竟真有这种人,说她纯真好还是傻好呢?
她到现在都不知道,当年的事不是巧合,也不是意外。
……
……
连洛打电话给赵一何,但对方换了号码。去他们学校找他更是找不到人,总之这人就像人间蒸发了一样。
他早就感觉到赵一何不愿意和他们在一处,说到底还是瞧不起他们家是暴发户。
赵家上下都是知识分子,又世代从商,脑袋好使,不像他们家,的确是暴发户来的。
连洛妈妈早就说过,你们俩当不了朋友,那孩子将来肯定成大器,你就不一定了,这可能是你能结实到的层次最高的人了,还让他好好利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