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他就闷头吃冰激凌,什么话也不说了。
赵承何没见过这样的赵一何,完全不知道怎么回事。
后来兄弟俩就一起回家了。
一路上赵一何都不怎么说话,赵承何上赶子找各种话题都无法让他开口。
一进家门,赵一何就进到自己房间,把他关在门外,还把他的ipad给扔了出来。
赵承何险险接住平板,一头雾水地回到自己房间。
……
……
轻轻打开门,周渔还在睡。
看来是真累了。
赵承何给自己倒杯水,把消炎药和退烧药吃了。
他没打算告吴瑕,吴瑕这人怪是怪点,做事也不太靠谱,赵承何对她印象不怎么样,但他的直觉告诉他,不是吴瑕。
今天是中国的端午节了。
每一个传统节日,他的手机都会发出提醒。
从来都对节日没有任何仪式感的人,不知不觉对所有的节日都有了期待。
他在等。等得虔诚,焦灼。
迪拜时间下午两点半,赵承何如愿收到了一封邮件。
来自七年前的一何。
他甚至要先坐下来,才点开那封邮件。
“承何:
你好,你现在在哪里?和谁在一起?我有没有打扰到你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