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瑕哭到不能自已。
“我喜欢他,但是他从来都没有喜欢过我,他心里只有周渔,他的画里都是她,都是她。他一次都没有画过我,我甚至换身衣服,戴个头套他就认不出我了。”
“他还警告我,让我不要靠近周渔。他天天跟着周渔放学,一直在看不见的地方护送她回家。”
“可是周渔呢,她就是个铁石心肠的人,所有喜欢她的男生都被她拒于千里之外,还说什么让他们好好学习,结果她转头就去追赵承何了,你说她有多虚伪,多恶心!”
吴瑕越说越多,那都是吴霄从未曾设想过的场面,他的妹妹都在干什么?
“哪有这么好的事,全世界男人都围着她转,她想要什么就有什么,我跟你说,这就是报应!”
吴瑕几乎咬牙切齿。
她恨恨地转过头来,看着吴霄,“还有你,为什么我喜欢的人,我在乎的人都要为了她神魂颠倒?她有那么美吗?她的脸也不过如此嘛!可你们一个一个的都为了她疯了!你居然为了一个结婚的女人,把你妹妹关起来半个月。”
“我也很想一何哥,我很想他,他死了之后,我每天都想,现在我也想。可是我连想他都不配,我知道,我永远都配不上一何哥。我那么喜欢他又怎么会去辱骂他呢?”
据吴霄对妹妹的了解,有关赵一何的部分,她说的是真的,但这并不代表周渔的事和她没关系。
“就算造谣一何的事跟你没关系,那周渔的事呢,你必须跟我说实话。”
说了这么半天,他哥还是要跟周渔那个女人站在一个战线上。
吴瑕忽然笑了,哈哈大笑,“吴霄,你不觉得你很可笑吗?人家已经结婚了!你还在这里为她冲锋陷阵!是!”
吴瑕忽然大声说:“周渔的事,就是我干的,怎么样,你要把我怎么样?”
她亲口承认了,吴霄却无话可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