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从赵一何离开人世,何笑笑的精神状况就不太好。
她把对一何的期待与厚望全都压在了承何的身上。
甚至连名字都会叫错。
当何笑笑失魂落魄地走到赵承何面前,抱住他喊一何的时候,赵承何该多难过啊!
何笑笑的精神崩溃了,赵承何只能任由她无数次地叫他一何,给他做一何喜欢吃的饭菜,水果。给他穿一何喜欢的颜色,款式。带他去一何喜欢去的饭店,走过一何走过的所有地方。
何笑笑在家做出来一块水果味蛋糕,专门送到公司里来给他吃,赵承何不知道里面有草莓,结果当场就被送进了医院。
何笑笑一见儿子被送医,又想起了一何,立刻晕厥。
久而久之,这些微不足道的小细节构成了他的日常,化作养分滋养了他的血肉。但这个人却越来越像一何。
那段日子,赵承何时常疲惫不堪。
而那个时候的周渔,正在蓬勃向上地用知识浇灌自己,让自己一步一个脚印地向上生长。
那日在电梯里遇到的她,拿着一个本子,旁若无人地写写画画。
那个画面,让当时疲惫至极的他忽然有了一丝丝力量。
赵承何握着周渔的手,忽然说:“那天……也是你?”
周渔以眼神询问,什么事。
“很久以前,在吴霄的别墅,那个化妆成媒婆的人是不是你?”
“是!”他可终于想起来了。
“所以那天在楼上休息的那个男的并不是吴霄的什么亲戚,而是赵一何。”
“是!”
两个人面对着面,任由记忆的河流涌动。
河水漾着粼粼波光,越来越急。
他们越靠越近,越靠越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