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上,吴瑕从赵一何门口路过,往里偷偷瞧了一眼,里面好像没人,门开着一半。
吴瑕好奇地走过去,推开房门。
果然没人。
无意中瞥到屋里的画板,吴瑕走过去,看着那两个背影。
她挑起眉毛,心想,这谁啊?
没事画她们干什么?
没看见什么好玩的,吴瑕偷偷退出房间,路过赵承何房间的时候,她听见里面有人说话。
门关着,吴瑕把耳朵贴在门板上,兄弟俩又吵起来了?
“哥,我觉得这件事瞒不住。”
“你什么意思?”
“爸妈……”赵承何也开不了口,直到现在他都无法接受这个事实,爸妈又怎么会接受,可是,事情终是瞒不住的。
“爸妈应该知道,并且应该早一点知道。”
“你他妈的在说什么?”
“难不成让他们眼睁睁地看着你病死却什么都做不了!爸妈会一辈子难受一辈子自责的!你真要这样吗?”
“你闭嘴!”
接着是一阵混乱的嘈杂声。
吴瑕捂着嘴后退,偷偷跑下楼去,一口气跑回家了。
赵一何躺在草坪上,望着澄净的蓝天。
蓝天好像成了背景似的,她的脸在其中,她微笑着,她跑着,她抱着吉他坐在草地上……
赵一何笑着,笑着,眼泪顺着眼角落下。
他闭上眼睛,只觉上天不公!
……
……
赵承何猛然睁开眼睛。
他做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