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承何最近学会了做饭,在厨房折腾出来四个菜一个汤,四个年轻人坐下来,吃得非常沉默。
赵一何还是不说话,淋了雨之后甚至没有洗个澡,换身衣服。
吴瑕不敢挨着他坐,坐到了哥哥吴霄旁边。
很庆幸,他们安安稳稳地吃了顿饭。
他能吃饭,能睡觉,赵承何便能放心一点。
晚上,赵一何在房间里作画。
画的都是黑漆漆的东西,不是火,就是骷髅头,要不就是让人看不懂的线条,总之,全都给人一种压抑感。
赵承何在门口站了一会儿才敲门进去送热牛奶,赵一何冷声说:“放下就出去!”
赵承何很听话,放下牛奶,转身就走。
“等等。”
赵承何回过头,对上赵一何的视线。
这个场景,这个眼神,很难让人联想到那个阳光开朗的赵一何。
他头发还湿着,很长,长到挡了眼睛。
“你都高三了,成年了。”
“嗯。”
赵一何站起来,朝他走来。
两个人身形相仿,个头也差不多,但赵一何走过来的时候,竟带着一种压迫感。
他一手拎着画笔,一手伸向他的领口。
赵承何下意识地躲了一下,见他不是要打人,重新站好。
赵一何在他的领子上整理了两下,“承何,听说你恋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