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莎说:“鱼,我觉得你有戏了。”
“什么意思?”
“就是你开窍了啊!你让这个男人进到你的心里了。”
“那……我马上就要为了他夜不能寐了吗?吃不下睡不着?”
“你怎么还兴奋了呢?这不是什么课题研究好吗?我不跟你说了, 你自己体会, 到时候别哭着来找我。”
虽然没有在安莎那里得到肯定的答案, 但她还是很高兴觉察到了自己的不同, 她想, 这个进度怎么也应该到百分之三十了吧?
在某个晚上,她努力地回忆与赵承何的点滴时,她惊喜地摸到自己脸上的一滴眼泪,那一刻,她觉得,应该到了。
散会后,赵承何在走廊上站了一会儿。
他望着脚下的阳城,望着澄净的天空,烟抽了一根又一根。
阿龙老师今天也给赵承何发过信息,连着好几条,说周渔到了柏林之后创作欲大增,一个礼拜写出来三首歌。
之前的作品还有点忧伤,有点迷茫。
最近这三首完全是另一个调调。
那是拨开云雾之后的畅然,那是坚强过后的微笑,那是风雨之后挂在天空的彩虹。
阿龙老师来了一串排比。
在她最新完成的一首歌里,阿龙老师感受到了恋爱的感觉。
之前的歌唱的是自我,自然,天空,大地,甚至是动物。
但这一次,阿龙老师听见了人,男人。
赵承何掐灭烟头,嘴角露出一个不易察觉的微笑。
第一时间听到这首歌的人,还有蒋志伟。蒋志伟在阿龙老师的工作室里听到了周渔的哼唱,他仿佛能看到她坐在草坪上自由歌唱的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