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她第一次一个人上路,上路的人,是周渔。
抛却一切,名利,痛楚,情感依托。
赵承何送她走的,两个人在机场亲吻告别,之后,她就头也不回地走了。
飞机冲上天空,飞远,不见。
赵承何戴上墨镜,回到车里。
一路上,他把车开得飞快,街景迅速倒退,他不知道他在追赶什么,只是,他不想停下来。
一觉醒来,周渔到达了德国柏林。
她什么攻略也没做,随便找了个安全的住处就住下了。
这一次,不是为了工作,她不需要把时间安排得那么紧。她可以随心所欲,简直前所未有。
周渔把行李箱里的东西都掏出来,相机打开来,开始录像。
录著录着她发现不对。
习惯成自然,每到一个地方,她都要做这些——拍照,录像。等着拿回去给楚楚看。
但是今天,她不想这么做了,她是不是可以不这么做了?
她把相机扔在床上。
周渔啊周渔,这次请你只为周渔考虑。
这么一想,周渔立刻倒进被窝里,蒙头大睡。
之后的每日,周渔都徘徊在音乐厅,唱片店之间,还会抽时间去开放麦之夜。
吸取了当地的音乐灵感,周渔在一个礼拜之内写了三首歌。
于是远在国内的阿龙老师便经常在早上六七点钟收到周渔的灵感之作,然后在工作室里忙活一整天。
早上七点钟,赵承何在会议室里晨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