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好吧。”
今晚的气氛很好, 看得出大家都在为新成果而开心。吴霄主动帮周渔把桌子收拾了, 其余的周渔没让他干, 说:“这点事我来就行了, 我也得运动运动, 给我留点机会。”
吴霄只能说好。
之后几人离去。
老杨没喝酒,把他们挨个送了回去。
赵承何是最后一站,但他没有下车,他说要去走走。
老杨载着赵承何来到了滑铁卢桥。
沿着泰晤士河畔走着,又想起了那个拿着画笔画滑铁卢桥的人——赵一何。
赵一何喜欢画画,人物,风景,花鸟。
滑铁卢桥在他的笔下,浪漫,古典,像是一个优雅的老绅士。
如果他也有机会缓缓老去,应该也是一个优雅的绅士。
所以,他拿着那封画着鱼的情书说,如果抢他的东西他怎么办。还说他是开玩笑的,连个名字都没有,他哪知道是谁。
原来他早就知道。
所以,他画中的背影并非凭空想像,而是真是存在。
所以,演唱会后他疯了一样地去找她,把她安全带出来。
所以,他要把那些画全都烧掉。
每每下笔,他或许也想画她一个笑脸,一次回眸,但他没有。
若事事都争个先来后到,赵一何才是更早的那个。
而他自己,竟对这一切全然不知。他还以为与周渔在写字楼里的相遇便是他们的初见了。
赵承何迎着风,下桥了。
一对母女经过,小女孩说:“妈妈,那个叔叔为什么掉眼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