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他还能记起一何的模样,他总是像阳光一样温暖,就连口味也偏甜。
他喜欢糖葫芦,喜欢草莓,而赵承何从不碰甜食,他更喜欢酸的。
但自从一何过世,他的喜好就不再重要了。
或许已经没人记得,他对草莓过敏。
第一次吃下周渔的草莓,他就进了医院。
但这些,都是他一个人的事了。
赵承何对着深深的夜色吞云吐雾。
周渔眼中的赵承何,更像赵一何。
人生的各个路口,总是充满了未知的惊喜。周渔怎么也没想到,她的歌《我》会在各大平台霸榜前三名。
周渔远在巴黎,听着阿龙老师电话里亢奋的声音,心也跟着澎湃起来。
阿龙老师说,如果她愿意,接下来可以趁热打铁继续发歌,她完全有机会走上这条路。
但周渔当即就拒绝了,“谢谢阿龙老师,我还有本职工作。”
阿龙老师十分费解,“有本职工作也没关系啊,你还可以继续干你的工作,再多一份钱赚不好吗?而且可不是小钱啊!是很多很多的钱。”
“对不起阿龙老师,我这边有人叫我,我得去忙了。”
“哎!那好吧,有时间咱们再联系,我还是劝你好好考虑,我不相信你对创作没有热情了。”
电话挂断,哪有什么人叫她。
她坐在床上,低着头,双手握着电话,静默了好一会儿。
她捂着胸口,总感觉里面有点不舒服,最后没忍住跑到卫生间吐了个昏天黑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