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在一片烟雾中, 面庞灰暗,声音低沉。
这是周渔从未听过的故事。
“原来你还有个哥哥啊。”
“他叫一何, 后来他生病死了。”他抽口烟, 出神地看着窗外漆黑的夜色。
“怪不得妈那么难过。”周渔也望着窗外, 视线不由停留在玻璃上他的脸庞。
“不好意思让你看见了这些。”
他把烟头戳灭,又拿出一支烟。
周渔把烟抢过来,“你再抽我也要抽了啊。”
周渔语气轻松,好像在用她的方式安慰他。
这个男人并不像想像中那样完美无缺,他也有喜怒哀乐, 不形于色或许只是不得已的保护色。
周渔又拿来一个杯子, 给自己也倒了一杯酒, 浅浅地喝了一口。
“哇, 好难喝啊。”
赵承何按住她的杯子, “你就别喝了。”
“为什么?我陪你啊!”
“陪我?”
“对啊!你伤心难过的时候,我都会陪着你的,我要和你白头到老嘛!”
表白好像有点用,他的眼神没那么阴沉了。
他目不转睛地看着她,安静了半刻,忽然把她捞进怀里。
他的吻太过热烈,让人招架不住。
如果不是还在月事期间,不方便做那种事,照这个架势,她会被折腾得很惨。
酒瓶子碎了,杯子也碎了,酒水洒了一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