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表达对赵承何的感谢,周渔在网上订了两张电影票,之后截图给赵承何发了过去。
会议室有二十个人,正在分析电影《流动的河》的票房。
赵承何翻开震动的手机,收到一张电影票的截图。
她说:“亲爱的,明天晚上请你看电影——流动的河。”
赵承何扣上手机继续会议,“流动的河首周末数据1700万,不是美金是人民币,是不是张总监?”
张总监脸色很难看,“排片率太低了,黄金场次都给了别的电影,我们也已经尽力了。”
财务总监:“算上制作成本和全球宣发,最终票房也就三个亿,但亏的比三个亿还多。”
特效总监还在强调画面a级水准,观众调研都说震撼。
张总监:“观众调研有没有说剧情稀烂,浪费特效呢?八九十年代的电影制作都没有这么大,但为什么那个年代的东西到现在还是经典?我们到底是进步了还是退步了?”
编剧a顶着压力说:“编剧的话语权太低了,我们也想要好作品,可是各方都有自己的需求,好作品必须纯粹,必须有创作空间。”
编剧b鼓足了勇气,甚至为随时被封杀做好了准备,她声音洪亮,条理清晰,每个人听完都沉默了,包括赵承何。
“是我们不会写吗?不是!编剧组一直在熬夜改,头发都要掉光了!我们不知道什么样的故事好看吗?但是我们真能做主吗?不知道大家有没有发现,各行各业现在全都一个样,只图眼前的利益,只看数据,只看钱,反正赚到钱就好,之后再跑到下一个地方赚,这样是做不出艺术的。”
“人,必须要知道自己是谁,想要做什么,能做什么,不能做什么,怎么做,如何做,只看流量,数据,永远做不出艺术。文艺片就这么死的!所有人都在看钱,看数据,没人看内容了。”
“赵总,我实话跟您说,我只能写出我认可的作品,我只做我自己,我做不了别人,如果你们非要写狗屎出来,那么请另请高明!”
说完她就潇洒走人了,留下一屋子人面面相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