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安静地把面和蛋液混合在一起,用筷子搅,搅来搅去,干成了团,她又往里面加水,重新搅,但水加多了,又变得很稀。
总之,她一直在忙她手里的事。
赵承何轻轻握住她的手腕,“周渔——”
“——对不起。”周渔挣开她的手,抱歉道。
赵承何没再追问。
还记得那个下大雨的晚上,她和魏巍在雨里谈话、冲突。
或许这个可以跟魏巍交流的话题对他赵承何而言仍旧是个秘密所在。
第二天,周渔又要进棚录制了。
她早上起得很早,赵承何已经不在家,给她发消息说去上班了,早饭会有人送过来。
既然他都安排好了,周渔就在家里安安稳稳地吃了一顿早餐,吃完了才开车去录音工厂。
刚一下车,周渔就遇到了魏巍。
上次一别,魏巍很是后悔。
他本不是个冲动的人,但那天酒精上头,他一时口快,竟做出了让他自己这半生来一想就觉得难受的事。
现在,人彻底清醒了,心也彻底冷了。
再见到周渔,他只觉得两个人的距离越来越远,恐怕再无转圜余地。如此一来,人倒是又清醒了几分。
周渔并没有因为上次的事对他不理不睬,与他点点头。
魏巍跟在周渔身后,还是叫住了她,“周渔。”
周渔回过头,“嗯?”
“今天要录音了吧?”
周渔点头,对接下来将要面对的,并不十分有把握。
魏巍说:“我昨天去看了楚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