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里亮着一盏暖色小台灯,她的头发铺洒在枕头上,身上只剩贴身衣物,为帮助她散热,他应该把她的运动内衣也脱掉的。
脱还是不脱,思忖了一会儿,他还是坚决地帮她脱掉了。
他用温热的毛巾把刚才没擦到的地方擦了一遍,之后盖上被子。
如此反覆许多次。
对于一个正常男人来说,这绝对是个挑战。
五个小时后,赵承何喂她喝了第二次退烧药。
半小时后她开始出汗,体温降到了37度。这个时候天空已经有了光亮。
赵承何靠着床头闭上眼睛,瞬间进入了睡眠状态。
周渔这一觉睡得很长,早上八点才醒过来,一睁眼就看见赵承何的胸口,他正搂着她。
周渔立刻就感觉到了不对劲,往被子里一看,差点当场叫出来——她浑身上下只剩一条neiku。虽然赵承何穿戴整齐,但两个人还是严丝合缝地贴在一起!他们怎么莫名其妙地到了这个程度?
她这一动,赵承何也睁开眼睛了。
她的长头发在他的胳膊上滑来滑去,痒痒的。
赵承何往她脑门一摸,之后从枕头旁边拿出一个电子温度计在她额头滴了一下,“37,暂时算稳定了。”
他还是躺在枕头上,维持着搂着她的姿势,没打算起来。
周渔几乎是一动不敢动,想看他又不看他,“我发烧了?”
“嗯。”
“你给我物理降温了?”
“嗯,两次药的间隔不能太短。”
“哦。”
周渔哦了一声,就不知道该说什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