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巍语重心长,眼睛通红,不知是雨水还是泪水从他眼眶里往下淌。
这件事原本就与他无关的。
周渔推开他,“你回去吧!”
“你这样我怎么回去?”
周渔无心再说其他,回头,却见前方走来一个人。
他脚上穿着一双皮鞋,裤子被雨水打湿,他手里撑着一把伞,眼睛在雨帘后静静地看着她。
他将她拉进伞下,把另一把折叠伞给了魏巍。
立场,现在又是一个没有立场的时刻。
魏巍接过雨伞,跟赵承何点点头。
赵承何搂着周渔转身走了。
她靠着赵承何,没有犹豫和挣扎。
魏巍拿起伞,并没有撑开。
他回到车里,趴在方向盘上。这场雨真大,他又冷又乏。摸过打火机点了一支烟,魏巍靠着椅背,目光不自觉望向周渔离开的方向。
雨水顺着裤子往下淌,在脚底下汪成一片。
电梯墙上映着她落汤鸡一样的形象,她浑身打颤,牙齿也打颤。
电梯停下来,她先走出电梯,指纹锁已经不能识别她湿漉漉的指纹。赵承何拿开她的手,开锁。
赵承何扶住她的胳膊,把她搂进门。
他帮她端了一杯热水过来,“先喝了。”
周渔接过水杯。
“一会儿洗个热水澡。”
说完他就走了。
他去了书房,门也关了。
喝了半杯水,她的身子终于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