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渔手上动作一顿,“我画了么?”
“画了。你忘了?”
周渔进入回忆检索状态,“我画了?”
“嗯。”他笃定地点头。
“你怎么记得这么清楚?”她用洗手液给手打上泡沫。
“打印,抄的,没署名,手画一条鱼。很难不让人记清楚。”
“但你还是不认得我啊。”
一句话给他怼没电了。
“你是不是被我的球砸过?”他指着头的位置。
周渔把手擦干,靠着操作台,双臂抱在胸前,“我在你的记忆里难道就像一个路人甲一样没有存在感吗?”
“是你?”他忽然发笑,还上下打量她。
“就是我,我们见过那么多次,你居然一次都没有把我认出来。”
“那么多次?”
“对啊,在学校的时候,我多少次和你擦肩而过,还和你说过话,给你加过油,但是你完全不记得我。”
他看着她,有些失望地苦笑。
他怎么还失望起来。
“哭过么?”
“哭?就因为你不认识我?开什么玩笑。”她起身去往卧室,并未留意到赵承何的目光。
赵承何不疾不徐地跟在身后,双手插兜,“今天到底谁欺负你了?”
从有人打趣林舒和他凑作对的时候,她就变了脸,但他并不认为她是因为这个不愉快。
她站在那儿,背影看得出落寞。但转过身的时候,她还是微笑着的。
她走过来,忽然一把抱住他,像只猫一样地靠在他胸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