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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晚,原本是个十分黑暗的夜晚,但此时此刻,她被一种叫荷尔蒙的东西暂时蒙蔽了,可以让她在此刻不至于辗转反侧,泪流满面。

喝酒助眠,她晕乎乎地很快就进入了梦境。

会议十二点多结束。

赵承何扣上电脑,边走边脱掉上衣。

轻轻打开卧室的门。

窗帘没拉,月光洒在她身上。她裹在被子里,身体蜷着,头没在枕头上,微微顶着另一侧的枕头。

赵承何把窗帘拉了一半,留一半月光照在?? 她身上。

怕打扰她睡觉,他在外面的卫生间洗的澡,头发也没吹。

夜很深了,外面一片寂静。

他站在阳台上抽烟,头发被风吹着,不多时就半干了。

他把烟夹在唇间,顺便把阳台上的落叶扫了扫。

抬头间,他看见窗台上放着一个小鱼缸,里面有一条小金鱼。应该是她家里的那条。

小金鱼看见有人靠近,便在鱼缸旁游来游去,赵承何拿下烟头,呼了一口烟,说:“你主人没给你带口粮,我不敢动你,怕把你弄死,今晚先忍忍。”

小金鱼还在摆尾,等。

赵承何敲敲鱼缸,它就溜了。

回到室内,赵承何脚步顿住。

有哭声。

赵承何循着声音来到卧室,周渔被梦魇住了,一直在哭着说“不要”。

她哭得浑身是汗,头发贴在脑门和脸颊上。赵承何把人抱起来,靠进怀里,头发弄干净,轻声叫她,“周渔?”

听见他的声音,她更委屈了似的,“不行,不可以,我求你们了。”

她脑门凉冰冰的,没发烧。

赵承何一边擦去她脸上的眼泪,一边叫她:“周渔,醒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