豆包反应非常快,立刻就给出答案。
并且语音播报了出来:
“用借口来避免与丈夫同床共枕并不是一个最好的解决方式,长期如此可能会影响夫妻关系,引发更多矛盾和问题。但如果只是暂时想有一些个人空间,以下是一些相对合理的借口:”
周渔忘了它会语音播报这回事,顿时头皮发麻,手脚并用,一边跺脚一边找静音键,一时竟忘了手机可以静音这回事。
她只感觉自己像热锅上的蚂蚁,这辈子没这么不沉着过。
这绝对是她的社死尴尬场面1。
终于,在它深入帮她分析之前,周渔按下了静音键。
我的天呐!
她都干了什么?
周渔握着手机,像石化了一样,一动不动。
他都听见了吧?
他会听见吗?
刚才的声音有那么大吗?
会不会他根本就没听见啊?如果他不在房间里,他就可能没听见。
周渔悄悄把耳朵贴在门上,门板冰凉,可她的脸和耳朵却很烫,身上也出了一层汗,好像刚跑完八百米。
没动静。
周渔把门开了个缝,视线由下至上,对上了赵承何的眼睛!
天哪!他什么时候来的?他是不是都听见了?
“需要帮忙么?”他问。
周渔连忙摆手,“不需要不需要,什么都不需要。”
她恨不得把他推到千里之外去。
他犹疑地点头,“我一会儿有个线上会议,你先睡。”
心里的大石头瞬间落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