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了?”
周渔茫茫然点头。
“还疼么?”他问。
“嗯?”
他看向她的手腕,“手腕。”
“有一点。你当时在想什么,就是不想让我睡觉?”
有些人,天生钝感力超群。
“你想不起来?”
周渔回忆了一下,“我很困,想睡觉,然后你不让我睡。”
“我是怎么不让你睡的?”
“你忽然抓住我的手。”
“你的手当时在干什么?”
“脱裤子。”
对话停止了。她的眼睛越睁越圆。
还好,不至于迟钝到无可救药。
周渔这才恍然大悟!
仔细回忆起来,若是一个不小心,竟是另外一个故事!
周渔的脸瞬间就红了。
“哦,你是觉得……觉得我……我是那个意思?所以你才问我是不是清醒……”
结合她的语言和行为,的确很难让人不误会。但是,她里面是穿了一条长款的家居短裤的。
尴尬了。
周渔把烤盘上的地瓜片全都翻了个身,之后专心地把自己喂饱,不再说话。
两个人沿着来时路慢慢往酒店溜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