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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行?二十分钟也可以。二……二十分钟也不行?”

“那……十分钟总行了吧?”

赵承何始终没发话。

周渔已经适应了昏暗的光线,她发现赵承何的表情有些奇怪。

“那就五分钟!”周渔把另一只能动的手举起来,“不能再少了,我已经受不了了。”

“周小姐——”赵承何终于说话了,但说到一半就停了。

这到底什么意思啊?

行还是不行啊?

周渔认真地看着他,等他说出个所以然来,但他还是不说,手却松了。

这……就是同意了呗?

周渔趁机溜进被窝里。

赵承何转过身去,背对着她,“周小姐,你现在是清醒的吗?”

周渔打了个哈欠,从被窝里扔出来一条裤子,“再不睡就真不清醒了。”

还没等赵承何说话,她就一头倒在床上,“等我醒了再跟你赔罪……你留下来……陪我……”

后面这句话让人听不真切到底是询问还是陈述,人就已经睡着了。

她呼吸逐渐匀长,长头发铺散在枕头上,吊带从肩膀上滑下来。

荒唐!

赵承何捏着鼻梁,为这荒唐笑了。

走廊路过几个叽叽喳喳的年轻人,玩闹的一句话进了赵承何的耳朵,一遍一遍地重复。

“他妈的中文是世界上最难的语言,有些阅读理解,咱们还没老外做得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