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应该是魏巍,他是个很有分寸的人,昨晚送她回来那一幕已经是他最失态的程度了。
周渔来到门口问声谁,同时望进门镜。
外面的人回答:“赵承何。”
赵承何?
他怎么跑来了?门镜里的的确确是赵承何没错!
周渔打开门,嘴都忘了闭。
“赵承何?你怎么会在这?”
他身穿白衬衫,黑西裤,头发梳得干净利落,没有一丝一毫的疲态,不像长途跋涉过来的。
“你怎么到这的?”他到底怎么来的,什么时候来的。
赵承何:“吓到你了?”
“吓到我了。”周渔说。
“我们要站着说话吗?”
“哦。”周渔回过神来,往后让了一步,“请进。”
他在眼前走过,带来一股清香。
“我在北京转机去西安。”赵承何说。
“转机?你给我的行程里有吗?”周渔缓缓关门,仔细回忆了一下他的行程,她应该没记错啊!
“没有,临时的。”
“哦,我还以为我记错了,那你什么时候到的?”
“今天早上。”
“休息过了吗?”
“等你的时候休息了一会儿。”
“在哪儿等的?”
“你隔壁。”
“你开房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