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穿黑色西装的挺拔身影走上台阶。
他背着光,有些看不清楚,周渔稍稍侧头,错开阳光直射。
“赵先生。”
“先进去再说。”
随后接过她的行李箱。
周渔推辞了一下,“不沉的,我自己来就行。”
“没关系。”
周渔没再坚持。
二人一前一后进了民政局大厅。
大厅开了空调,没有外头那么热,空气也没外头那么呛,甚至还能闻到一点淡淡的香味。
今天登记的人不多不少,但也需要排队等候。
周渔的目光落在拖着她行李箱的那只手上,袖口上,肩膀上,眼睛上。
猝不及防与他视线相碰,周渔笑了一下,解释了一下为什么会拖着个行李箱,虽然她已经在电话里解释过了,“我刚下飞机就过来了,行李箱也没来得及往家里送。”
赵承何:“没关系。”
周渔不得不承认,能找到一个和她一样忙得满天飞的结婚对象,非常不容易。
过往都是因为她太忙,引起相亲对象的不满,久而久之就没了下文,这次碰到了赵承何,两个人半斤八两,倒是谁也不挑谁了。
来民政局的,不是结婚的就是离婚的,结婚的卿卿我我,甜甜蜜蜜,离婚的怨气冲天,横眉冷对。只有他们俩两边都够不着,看着客客气气的,让人琢磨不明白。
队伍一点点地前进,终于轮到了他们俩。
赵承何把她的行李箱靠到墙边,绅士地让周渔先坐,周渔点点头,“谢谢赵先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