诺兰观察着地形,面露疑惑:“这里不是高级冷冻舱存放基地吗?我们的目的地在那边?”

阿洛伊斯闷声道:”不止。”

群星汇聚成一条壮观的银带,映照着阿洛伊斯的脸颊,他的神情严肃而专注,始终望着前方。

看来是个重要的地方了,

诺兰没有再问。

他看向周围的美景,心情难得松弛,这一趟他们是单独出来的。连轴转了大半天,在晚上赶到了这里。

诺兰的睡意一下子涌了上来,眼皮沉得仿佛灌铅,竟这么睡了过去。也不知道飞行器开了多久,终于在地平线初亮的时候抵达了目的地。

到了。

听到阿洛伊斯的声音,诺兰睁开了眼,却看到了让他震撼的景象林立的墓碑,连绵至整个山头,全都笼罩在晨间的雾气里阿洛伊斯下了飞行器,去到其中一座墓碑,用衣袖轻轻擦去灰尘他低着头,神色却说不出的伤感,想起自己曾经偷听到老师和家主的对话--雌虫都对他惧怕至此,更别提受尽宠爱的雄虫了。

他一生都难遇到。

他能理解老师要求他麻木的理由。

阿洛伊斯声音沉重:“我来这里,是想告诉您,我遇到了,那只雄虫。诺兰也跟着下了飞行器,靠近阿洛伊斯时终于明白过来,这墓碑是尼科尔?”

原来高级冷冻舱存放基地旁边,还有这种地方。

诺兰牵起他正在擦拭灰尘的那只手,然后轻轻扣合。

迎着阿洛伊斯疑惑的眼神,诺兰露出一个笑容。

还记得吗?二测的时候,我第一次帮你安抚,看到过你的记忆。

那个时候你很小,应该是幼年期,在维希家的地下研究所里,你接触不到外虫,最喜欢的就是隔着玻璃和尼科尔贴手掌。只是尼科尔总是在抑制自己的情感,不愿意和你太过亲密,但你求尼科尔十次,总能有一次。

“现在呢?像不像当时的场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