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虽这么说,可只有他自己知道,霍勒斯已经是准王虫,任何雌虫都扛不了。

但他是诺兰阁下的第一护卫,卡尔比他重要太多,他的生死根本没什么,绝对不能让诺兰阁下为难。

丹顿心脏狂跳,挑衅般的看向霍勒斯:“怎么样?能换吗?”

霍勒斯低笑了起来:“你都主动上赶着来了,我怎么能不答应你?”

霍勒斯抬眼看向上空,主舰稳稳立在雄虫庄园之上。

虽说炮击已经对准了蜂巢,但他不能下达这个命令。

他必须逼出阿洛伊斯,制造一场战斗,让阿洛伊斯死在自己手里,否则他将无法晋升为王虫。

丹顿走得决绝,很快和卡尔进行了交换。

刚刚擦身而过时,抓捕者便从身后一拳打了过去,丹顿吃痛的弯腰,眼里满是愤怒。

但无论痛成什么样,丹顿始终没有发出声音。

霍勒斯欣赏着这一幕,漫不经心的说:“看来是你下手还不够重,不然他怎么会不吭一声?这样下去,那只雄虫可听不到。”

那只抓捕者毕恭毕敬的说:“是,接下来我会越来越重。”

蜂巢外,传来连续不断的踢打声,可丹顿始终不发一言,这便让对方的力道越来越大。

诺兰眼底透着愤怒,知道丹顿强忍声音都是为了自己。

再这么下去,雌虫拥有再强的恢复力也会出事。

很快,一声惊呼传来——

那并不是丹顿,而是卡尔的声音。

诺兰猜到出事了,终于忍无可忍的做出了反击。

他踏出王台,蜂巢自动分开两边。

带毒的螫针,被所有雌虫视为危险,却不愿伤害到诺兰半分。

眼前慢慢亮开,夹杂着连成串的雨丝。

天空黯淡无光,已不知下了多久的雨,地面也积了水。